谢承允看着空荡荡的怀抱,又看看缩在脏污角落里的我,满眼的无措和心疼。“拔指甲?什么拔指甲?”他转头看向虞婉卿,眼神锐利了一瞬,“当年狱卒对她用刑了?”虞婉卿眼神闪烁,随即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:“允承哥哥,刑部那种地方,有些手段也是正常的……我也没想到阿洛姐姐会受这么大的罪。”她叹了口气,柔声道:“既是故人,那就更不能流落在外了。允承哥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