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寻找那个在游乐园走丢的女儿,我背着重达五十斤的行囊徒步了整整三年。丈夫裴刚总是体贴地帮我整理背包,叮嘱我无论睡觉还是上厕所都绝对不能离身,那是寻找女儿的“运势”。直到今天在暴雨中躲进破庙,背包的拉链突然崩开了一角。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味混合着腐臭钻进我的鼻腔。我颤抖着手电筒往里照,对上了一双浑浊却熟悉的眼睛。女儿干瘪的头颅被缝在背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