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禁城的雪,总带着三分寒彻骨的凉。永安二十七年的第一场雪落时,沈清辞正跪在养心殿外的青砖上。鹅毛大雪簌簌落在她的乌发间,转眼便积了薄薄一层,像覆了层霜。殿门紧闭,里面传来帝王低沉的斥责声,夹杂着淑妃苏婉柔娇媚的啜泣,像一把钝刀,反复切割着她的心脏。“沈清辞,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在淑妃的安胎药里动手脚!”帝王的声音穿透门缝,带着雷霆之怒。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