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质问的意思,只是在陈述。像一个律师在法庭上陈述证据。“嗯,我路过。”沈聿年说。赵熙瑶皱了皱眉,走进来,闻到空气里的香味,表情略微松动了一瞬。但也只是一瞬。“聿年,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。”她停在桌边,语气平和得像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当事人。“但鹤臣失去了妻子后,把两个孩子当做活下去的信念,涉及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