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桓故往旁边挪了挪,后背靠上冰凉的墙壁。走廊的灯管有一根坏了,一明一灭地闪,像某种窒息的信号。他想起自己手术那晚,也是这样的走廊灯。周桓故大出血,被从手术室推出来,沈诺怜站在走廊另一头接电话。她看了周桓故一眼,对电话那头说:“我知道了,马上过来。”然后走了。护士推着周桓故回病房,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,像一条断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