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见到祝卿时是在八年后,他陪妻子做美甲,而我是美甲师。“实在不好意思,我夫人喜欢安静些的环境。”店长招呼客人坐在我面前,高大的身影笼在我身上,女人拉了拉男人。沙哑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连空气都轻颤了颤。“蕴儿,是你吗?”女人这才惊恐朝我望来,看清我时,不自觉就要起身。我轻笑:“svip充一万打八折,祝先生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