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大理寺卿当了三年替身,他从没叫过我的名字。契约到期那天,我头也不回地走了,在城南支了个馄饨摊。他找来了,坐在油腻的长凳上,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。“跟我回去。”我把馄饨端到他面前,笑着说:“客官,一碗二十文。”他攥住我手腕上的玉镯子:“这是我当年给你的。”我抽出手,把镯子褪下来放在桌上。“萧大人,您给镯子的时候,叫的是谁的名字?”我叫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