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柳如烟爱顾步辉,爱到不要自我。可当他的白月光苏晚晴回国那晚,他扯松领带轻笑:“她?不过是个替身。”我在医院流产时,他正为苏晚晴的生日宴挑选钻戒。后来我抹掉所有痕迹消失,他却疯了似的翻遍全城。直到看见我挽着新男友出现在电视专访里——那个曾被他讥讽“永远比不上顾家”的男人,正温柔吻我无名指上的茧。“顾先生,”我对着镜头微笑,“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