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她照旧去了幕僚院,向管家表达了来意。管家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:“你要离开?殿下那般离不得你,竟准了吗?”她笑了笑:“如何离不得?我不过是他的幕僚罢了。”说着,叶灵昭递上一份文书:“这是殿下昨夜按过私印的辞呈。”昨夜,她第一次主动讨好他,在他意乱情迷、神志不清之际,诱骗他按下了那枚助她离开的印章。管家看着辞呈上鲜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