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枸嵊岛的交通船不是什么大轮渡,就是艘半旧的铁皮客货两用船。船舱里闷得像个蒸笼,空气里混杂着常年积攒的死鱼腥味、劣质卷烟味,还有柴油机“突突突”燃烧后的废气味。姜清晚坐在靠窗的长条木椅上,手紧紧攥着那个樟木箱子的提手,指关节捏得惨白。这一世还没练养生功夫的身子,现在有些娇气得过了头。船才开出一个钟头,胃里翻江倒海,早饭那点稀粥在喉咙口来回荡,咽不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