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姐逃婚了,我被我爸妈打包送到了姐夫家,做了替嫁新娘。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,怎么被脾气暴戾的豪门阔少折磨。新婚之夜,那个男人捏着我的下巴,眼神冰冷:「记住你的身份,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。」他不知道,我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,另一个是与他商业竞争了十年的死对头,现在正摩拳擦掌地想着怎么把他公司搞垮。1猩红的地毯从门口一路铺到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