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你受苦了!”这四个字,像四道天雷,同时劈在我的天灵盖上。我瞎着眼,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。病房那扇被张大彪踹坏的实木门还在风中摇晃,走廊的冷风却怎么也吹不散屋子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因为失去了视觉,我的其他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。空气中原本同仇敌忾的杀意,在老兵离开后,发生了诡异的化学转变。四种截然不同的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