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琛总说我太作,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,需要他时时刻刻的包容。他还总爱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:“安然,这世上除了我,没人受得了你这脾气。”我曾经深信不疑,努力收敛起自己所有的棱角,学着去做一个“懂事”的女朋友。直到那一天,我和他青梅竹马的白月一起掉进冰冷的湖水里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甚至没看我一眼,就奋力游向了另一个方向。我在水中挣扎,意识模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