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快,开上你的大奔,去‘天鹅湖’给我取一下定做的黑森林蛋糕。”电话那头,我老婆江澄月的声音,甜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,腻得我直反胃。我抬头看了看灵堂上空飘荡的袅袅青烟,黑白相框里,我妈笑得一脸慈祥。“取蛋糕?你知道我妈今天……”“哎呀,知道了知道了,不就是头七嘛,”她不耐烦地打断我,“人死不能复生,节哀顺变啦。今天是祁大师母亲的七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