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藏区的无人地带自驾,我以为自己撞死了一头野牦牛。冲过去一看,才发现“牦牛”竟是个女人,一个脏得看不出人形的女人。她像头被逼到绝路的小兽,对我龇着牙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威胁声。我动了恻隐之心,把她从鬼门关拽了回来。带她洗干净后,我才惊觉,这哪里是野兽,分明是个落入凡尘的绝色妖精。我以为这只是一场萍水相逢的善举,却没想到,这个连自己名字都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