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转凉,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窗棂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我搓了搓冰冷的手,将灶上温着的搪瓷碗端了下来。碗里是中午莉莉吃剩下的半碗红烧肉,肥瘦相间,在这年月是顶好的东西。我刚把筷子伸进碗里,身后就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。“哟,妈,您这胃口可真好,剩肉都能吃得这么香?”儿媳王莉莉抱着胳膊,倚在厨房门框上,刚烫过的卷发衬得她那张涂了雪花膏的脸有几分
和我结婚三年的男人,被我呼来喝去,连名字都是我随口取的“阿九”。我以为他是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废物,是我报复家族联姻,随手捡来的垃圾。我折磨他,羞辱他,把他踩在脚底,看他卑微如尘。直到那天,他用那双我曾最瞧不起的、布满薄茧的手,扼住顶级杀手的咽喉。他踩着尸体向我走来,擦掉溅在我脸颊的血,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森然与温柔:“遥遥,游戏结束了。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