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离职信放在秦舒然办公桌上的时候,她正在签一份专利转让书。钢笔尖在纸上划过,声音很轻。她没抬头。“放那儿吧。”我站着没动。她签完最后一页,合上文件夹,才抬眼看了看那封离职信。信封上写着“离职申请”四个字,是我早晨在实验室用黑笔一笔一划写的。秦舒然拿起信封,没拆开。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