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军围城,我亲手打断了太子的双腿,将他塞进了运泔水的木桶。他痛得冷汗直流,死死抓着我的衣角。“父皇,儿臣究竟做错了什么?”我嫌恶地掰开他的手,用帕子擦了擦。“残废不配做储君,送出宫去自生自灭。”看着木桶混出城门,消失在夜色里。我整理好龙袍,拔剑走向大殿。只要他是个废人,新皇为了仁德之名,便会留他一命。1金銮殿外杀声震天,火光把半边天都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