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去学校,我成了全校的名人。以前大家看我像看阴沟里的老鼠,现在大家看我像看敢给老虎拔牙的勇士。我刚坐到座位上,桌子上就被甩了一堆早餐。从米其林三星的流心可颂,到城南排队两小时的蟹黄包,应有尽有。顾延州黑着脸坐在我旁边——没错,他为了监视我,强行让老师把我的同桌赶走,自己坐了过来。“吃。”他言简意赅。我看着